无济于事,“被人看到不好。”
时敬谦回头看了眼和自己拉锯不肯往前走的沈乐理,嗤笑道:“你自己看看,哪有什么人。”
也对。沈乐理环顾四周,的确没什么人,除了一排排方方正正的墓地,偶尔有只鸟略过,不只是寂静了,还略带些寂寥,也不知为何,突生了些悲怆,沈乐理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的扣进他的手里,有些无奈,“走吧。”
父亲的墓碑被擦得很亮,四周还有祭酒的痕迹,一看就是昨日有人来祭拜过。墓碑前,放着两束花,都是满天星,一束粉色的,一束白色的,被风吹得有点散。
原来除了她,还有人记得父亲的爱好。
沈乐理将那两束花重新绑好,同自己带来的蓝色的满天星摆放在一起,拆开蛋糕,就这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盯着墓碑看了许久。
时敬谦就站在沈乐理身旁,静默着,不曾移开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形单薄,北风时而卷起她的衣角,飘飘散散,整个人笼罩着莫大的悲伤。
“……爸,生日快乐。”她开口,带着笑意,却让人听着很悲伤,“您就偷着乐吧,今年您生日我正好在国内,这是您最喜欢的蓝莓蛋糕,至于蓝色的满天星,我还是没寻到种子,所以就带了干花,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哪天真有了种子,我就给您弄一盆来,就长在您坟前,我要让您看看,您闺女虽然任性但绝对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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