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很冷。
“我找沈乐理。”他说。
“理理她走了,今天下午的飞机。”
元明清还记得她话一出口,时敬谦的精气神瞬间就垮掉了,整个人恹恹的,又慌又急切,手指用力的握成拳头,“可她不是明天走吗?”
“她不想太多的人来送她,所以今天走了。”
他站在那里,拼命的抑制着起伏不定的情绪,好久没有出声,攥紧的手慢慢松开,里面躺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平安符。
这个平安符还没来得及送给她,没有来得及对她说一声注意安全,想在今天十二点的时候把自己的生日愿望送给她,愿她一路平安……
“本来想把我的生日愿望送给她的……”他红了眼睛,大概是要哭了。
元明清叹了口气,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却偏偏学着大人模样用情太深。
“你进来吧,把这个放到她枕头下面也可以的。”
“真的吗?”暗下去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真的,我不骗你,我们家乡就有这个风俗。”元明清侧开身子,瞅了眼全身湿透的他,又问,“理理说你最近几天在日本都有演出,你这是偷跑出来的?”
“我没偷跑出来。”他终于抬头看向了元明清,眼睛湿湿的,“我请了假,我答应经纪人明天赶回去,我不会耽误团队活动的。”
元明清勾着嘴笑了,“你倒是敬业。”
他还是站在门外迟疑,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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