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
“别管他,这老不死的是和我怄气呢,真要那么有骨气,今天在家拦着我,我都喊他一声爷们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就是个没卵蛋的老瘪犊子。”王婆子骂起自家男人也丝毫不嘴软。
白芙啥都不管,专心干饭。
她得吃饱了,等上了山,才有力气逃。
两个鸡腿,两个鸡翅,还有一碗干饭,白芙吃的靠在椅子上直哼哼。
杨爱国嬉皮笑脸的跟进了房间,跟王婆子撒娇卖乖的要钱,王婆子被缠的没办法,也怕老大那个扫帚星霉运传给亲儿子,就把杨爱国轰出去,自己打开柜子,从里面数了十块钱毛票,出去给了杨爱国。
从头至尾,王婆子都没想过避开白芙。
也对,白芙就是个傻子,谁会刻意避开一个傻子呢?
吃过晚饭,王婆子翻出来一堆衣裳,从夏天的短袖到冬天的棉袄,这是准备送白芙上路的‘寿衣’。
“娘,石头的棉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