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柴从炉子下来撤下来的时候,就见那两人勾肩搭背地又回来了,姬昂的大拇指都要戳到老赵的脸上去了。
“牛哇老赵!老当益壮!恁这字写得真是...”他吧唧了两下嘴,没能找出个形容词,“真是像印出来的一样!”
老赵两颊驮红,跟喝了酒没什么区别,被他夸得道都快走不动了,“哪里哪里,俺就是瞎写,瞎写。”
秦小渝心想,不会这就写好了吧?
她小跑着出了门,回头一看,就见墙体上原本消失的大字又回来了,宝蓝色的油漆在灰砖上格外显眼,每个字都是横平竖直的楷体,每一笔每一划都工整又和谐,就如姬昂说的这些字像是印上去的一样。
土鸡炖小芋头,红烧鱼,凉拌菜,秦小渝整的这一桌吃得老赵直咋舌,她特意多蒸了的一锅米饭也被吃了个精光。
饭后,姬昂摸着自己的鼓出来的小腹,瘫在小板凳上打饱嗝,告诉了秦小渝一个不幸的消息,“恁内仓库里有一罐子包谷,养出来一群老鼠,我只抓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