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屋漏偏风连阴雨吧。
她转过了身。
左脚踩到了一块砚台。
一连串的效应让就连是她也没法反应过来了。
……
于是她果然的朝前一扑。
摔成了一个狗啃泥。
——可这,也不是四周比刚才还要死寂无声的原因。
如果说刚才是寂静,那么现在第二声异常响亮的“啪——”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寂了。
她从满地的黑墨水里抬起了头。
看见对面一行人中,为首的那个男人背光而立——左脸上被头发狠抽过的痕迹,右脸上还红彤彤的五个指印,以及他腰间垂下的一只树枝形状的怪玉坠徽。
“……”
“丹祖大人!!!”
“丹祖大人!!”
四周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她这是第二次觉得。
她墓幺幺的丹宵宫——应该是彻底的白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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