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水雾。
“可是你不怕,为什么呢?你不但不怕我,你好像也不怕剥皮,也不厌恶我。”初之韶又变了神情,表情变化之快犹如换脸。“她们也怕痛,被剥皮的时候哭的好凄惨呢……可你不怕痛诶,洞房那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你一点点都感觉不到吗?”
初之韶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颌来。“那我就又糊涂了。”
“你既然什么都不怕……为什么昏迷的时候,也还是哭了呢?”
“你难道,还怕做梦吗?”
“是因为那个你梦里唤着的的玉儿么?”
“那你是因为怕梦里见到那个玉儿,还是……”他又凑近了一些,轻轻舔舐着她的脸颊。
“还是在怕……醒了之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
咔嚓——
墓幺幺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初之韶的手腕,把它扭曲掰离自己的下颌,翠绿的眸子里一片古井无波,久久,凝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没教养。”
“没有诶。”初之韶歪着脑袋,很是干脆的回答。
她倒是不介意他眼神里带着让人无法规避的清澈,笑意更浓:“子不教父之过。夫不教妻之过。”
“以后,我会好好教你。”
“不如……”
她顿了一下,手上忽然毫不留情猛然一个使力——
轮椅上的初之韶一下被按卡在了椅臂上,脖颈狠狠地卡在了上
第171章 夫不教妻之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