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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房间,白韫玉一改先前在那两个侍女面前的冷森阴鹜,面色突兀地黯淡下来。体力不支地靠着房间门就滑坐了下来,大口的剧烈喘息着。
冷汗不停地从他头上滚落,豆大的水珠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雪花般的水渍。良久,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黑色的绢帕,上面还有些许的脏污。可他完全不在意,将它紧紧攥在了手里抵在了唇边。
“等着我。等着我。”
“等我,为你备好这世上最美的聘礼。”
他亲昵地吻着那绢帕,清秀的眉目间,哪里有半点流言蜚语里的可怕阴森,有的只是缱绻了千年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