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口。
“啊……”花盈身子被撞得娇颤频频,不住的发抖。
花愈则一手搂着她的身子,一手压着她的大腿,一边用力的挺动,一边舔吮着花盈小巧的耳垂,“小东西……只要你以后乖乖的……不想着反抗爹爹……或者离开爹爹……爹爹就不再对你用药……毕竟是药三分毒……”
花盈咬着牙,扭过头,不看花愈,愤愤的嘀咕着:“呵……这世界上最毒的就是爹爹你了……”
突然得到了这种美誉,花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真会逗爹爹开心……”说完他将双手放到了花盈的嫩臀之上,把她狠狠的压向自己,腰腹用力的挺动,就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的开凿着花盈的小穴,“真紧……你这里怎么长的……居然会这么紧……好爽……真是太爽了……”
花盈被撞得语不成音,尖叫着用手推着花愈的肩膀,“啊……你不要这样……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