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教训的,便大着胆子起身,搀扶老父回了后头。直到告退出了屋门,贾赦方才松一口气,发觉身上都已被冷汗浸湿,手臂也疼得难耐。
贾代善身心疲惫,本也有一腔话想和史夫人说,最后只化成一句:“等老大媳妇好了,就让老二媳妇把账册对牌都交回去。”
史夫人正使人给贾代善打水洗脸,贾代善擦过一遍脸,她亲接过毛巾递给丫头们
听得这话,她动作一顿,方自丫头们手里接过新毛巾给贾代善,欲要说什么,见贾代善面色不好,心思一转,坐下笑道:“这是应该,赦儿媳妇毕竟是长子媳妇,她身子不好,政儿媳妇帮忙就罢了,她好了,合该给她。我也能享享长子媳妇的福了。”
贾代善闭眼抹过一遍脸,点头道:“你这样想是最好。”
史夫人听这话大有深意,心中不快,挥手命人都下去,问道:“老爷这话什么意思?”
贾代善长出一口气,抬眼看她,反问:“你真不知我这话何意?”
史人只道:“妾身不知,与老爷夫妻三十余年了,若妾真有什么大错儿,府里也容不得妾身至今。还请老爷明说罢。”
贾代善抬眼见老妻这样,略软了心肠,道:“我知道,因赦儿自小养在母亲膝下,你一直心里有个疙瘩。后来赦儿要娶妻,张氏是我和母亲看中的,没叫你插手,你心里更不高兴。”
史夫人也松动了些,叹气道:“毕竟是我亲生的,我一月和他都说不上几句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