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也行礼道:“父亲对儿子媳妇这样寄予厚望,儿子替媳妇谢过父亲!”
贾代善听贾赦这话说得粗糙,欲要说他几句,看一眼贾瑚,想着现在老大也是做老子的,在他儿子面前,好歹给留几分颜面,也就罢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也没什么说的。贾代善便命贾政等各自回房,只留贾赦说话。
贾赦自由养在祖母膝下,祖母溺爱非常,他又是家中嫡长子,便有些天不怕地不怕,幼时连他老子贾代善都敢顶撞两句。还是十年前太夫人没了,贾代善狠狠收拾过贾赦几回,他才知道厉害。
因那几回被收拾得太狠,贾赦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一单独面对他老子,就心里发慌,脚底打颤儿。
贾代善也知这大儿子算是被母亲养废了。
老二好歹考中了举人,只差再过个几年会试榜上有名,也算从科举上出仕。出仕晚些官位低些都不怕,只要后面子孙跟上,贾家总会代代有人在朝为官。
况且老二若四十之前能中进士,也不算晚,世人还多有五六十岁头发花白了还进京赶考的。
而老大虽说也从小上学读书,偏生不爱做文章,先生布置的功课,十回能做三回就不错了。
再要说家里是以武起家,子弟除了读书上学外,也都是从小打熬筋骨,研习武艺。偏老大不爱读书就罢了,连晨起习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每把他气得倒仰。
当年母亲还在世时,他每要管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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