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陶鸿飞勾唇:“盛放嫁给你之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她死了你都不让她消停,我作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哥哥,就来教育教育你这不懂得尊重她的人。”
陶鸿飞说这话时,温温柔柔,倒是说出来的话份量很重:“我陶某在此发誓,京城的生意圈里,有我就没有你汪成这号人。”
……
陶鸿飞一出手,直接就是全面封杀。
盛望听得津津有味。
本来吧,汪成手里那点产业在她看来不算什么,反正靠着那点东西再想东山再起的可能性是没有了。
所以,盛望也就没有费那劲去为难汪成。
但是陶鸿飞就不一样了,他做事情可以不管不顾,而且还是以已故盛放哥哥的身份来教育汪成,名正言顺。
她正围观的起劲,萧一耘走了过来,顺带给她带了一块披巾。
“起风了,要下雨了。”
盛望刚刚看得太投入,倒是没有发现天气变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巾,问萧一耘:“你怎么来了?”
“站下面的时候看见你在这里了。”
盛望站的这位置不仅能够看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