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注意。”
“是我不好，该提醒你。”
秦牧之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两人亲密如同一对恋人。
很快，办公室外头有人进来了。
江笙听到动静，转过头看着进来的人，顿时脸色一僵，好似所有的不快乐席卷一身。
江沉盯着江笙，微微眯着眼。
“江沉。”江笙手微颤。
秦牧之看得出江笙的反应，搂住她的腰，回头看向江沉：“我跟江沉谈点工作，笙笙，你先出去等我。”
江笙敛眸，就当做没看到江沉：“好。”
她从门口离开，走到江沉身边她觉得快窒息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过过，闻着他的气味，感受着他的温度，让她想起那些不快乐，还有她爱得心痛的日子。
江笙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好在江沉快速拉住她的手臂。
“好久不见，江笙。”江沉凑在她耳边道。
温热的唇息，心乱如麻，江笙觉得后背发凉。
她挣脱了他的手，快速出去。
心酸，无奈，痛苦，全部在脑海里过滤一遍。
为何会感到痛苦，不就是因为她爱着他吗？
江笙来到洗手间，盯着镜子里苍白的脸色，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以为这辈子不见江沉，她会快快乐乐，记不住那些伤痛，然而这些伤痕只不过被她藏起来了，暗自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