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有人帮忙,进度加快了好几倍,只又花了十我分钟,就把剩余布置全部完成。
我站在正东位置,念颂相应咒文,同时录下来,交给警方翻录后,用电喇叭分别安置在八个不同方位,循环播放。
只放了三分钟时间,站台上那些行尸走肉般的被困旅客便纷纷软倒在地。
最终只剩下一个人还保持站立。
正是白树全。
他手里捧着个拳头大小的香炉,炉中插着黑色的线香。
香只燃了一小截,正不停散发出带着淡蓝色的轻烟。
被困旅客软倒后,这些蓝烟的轨迹在空荡的站台上变得异常清晰。
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蓝色的烟迹以一种难言的我规律在空中如水般流淌,却被完全困在站台上,无法突破我插香设立的防线,在边缘处大量积存,最终形成了有如实物的蓝色烟团。
那些烟团在空中不停蠕动着,仿佛活物般,不时伸出细长的触手向着檀香所联接的防线试探,但稍一触碰就立刻忙不叠的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