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一回,就算是学习传统净宝术,也没必要忌讳科技产品,咱们啊一方面要继承优良传统,另一方面也要与时俱进。”
“祝教授说得太对了,我们这些做古文化研究保护的,就得有这种觉悟和认识。”
吴主任轻轻鼓了鼓掌,与祝春晓进行商业互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工夫。
没多大一会儿,那帮人已经把整个手术室都检查完毕。
吴主任大手一挥,便带人撤离现场。
我推着祝春晓跟在后面,低声问:“这事儿就算处理完了?就由着那骨头架子跑了?”
祝春晓说:“哪可能就这么完了,那么危险的噩物在外面流窜出了事儿,老吴责任大了,别看他说得轻松,其实比我们还要紧张,刚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布网了。我们现在暂时是真没事儿了,等老吴的消息就行了。”
我心里便有些犯嘀咕。
这吴主任不是研究所的领导吗?噩物在外面惹事儿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可推着祝春晓跟在吴主任从医院往外一走,我才知道自己想得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