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烧得只剩架子了,客房自然也不可避免,桌上的电脑连显示器都爆了,插在机箱上的邮盘焦黑一片,也不知还能不能用。
祝春晓安慰我说她实验室有机器,就算邮盘出了问题,也能恢复里面存储的数据。
说话的工夫,夏思雨带着大队人马回来了。
这时才看出祝春晓这身份地位。
来的人里,一半是祝春晓在天南科大的学生,一半是她在研究所的手下研究员。
人一多这现场就热闹起来。
一看房子都烧塌了,一窝蜂地上来关心自家老师兼老板的身体问题。
祝春晓又坐回到地上不动了,依旧装成两腿不好使,不然没法解释为啥瘫了几十年突然就好了。
她只说不小心失了火,别的也不多提,催促尽快把骨架带回实验室。
人多器械多,很顺利地把骨架吊到皮卡上,便有祝春晓的副手带人先开车回实验室。
剩下的人留下来帮着拾掇现场。
正忙活着呢,祝春晓突然接到电话。
运骨架的皮卡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