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只好把一肚子话都憋在肚子里,草草吃过早饭,便还是开着那辆破捷达返回海东。
为了以防万一,那把环首刀我还是随身带上了。
回到海东,我先回了四味斋。
九爷之前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的住处,要是真想把那鼎交给我,多半会送到四味斋来。
把车停在门前的停车位,往四味斋里一走,感觉有些挺奇怪的。
几天前我还只是在这里打工,如今却是摇身一变成了老板,这人生际遇真是无法想像。
进到店里,自然是受到一众店员的热情欢迎,别管大家伙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面上没人表现出来,很认真地向我道贺,会计还特意问我什么时候看看账目,好对经营状况有个大概了解。
正热闹着呢,听到动静的丁瞎子从后面跑出来,把一众人都赶回岗位,拉着我就往后走,边走边说:“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昨天那个客人一早就过来等你了,走,赶紧跟人去见面吧。”
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这人带着的要真是如丁瞎子所说的宝货,那肯定不愁出手,何必非要卖给四味斋,又非要见我这个四味斋的新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