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摘,一会儿我拉着你下车,你跟我走就行。”
我一切听从安排,下车跟着走了好一会儿,头上的布袋才被摘掉。
眼前一片昏暗。
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四十出头,戴着副无框的水晶眼镜,大夏天的穿着整齐的西装不说,腿上盖着毛毯,脖子上还系着条毛围巾,可便是捂成这样,他的脸色依旧惨白,仿佛死人一般。
文弱,甚至有些病态,完全不像一个大型盗墓团伙的头领。
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玉鼎,电饭锅大小,温润光洁,细节精致,以我这刚入行一年的纯新手眼光看过去,也能看得出价值连城。
“你就是叶蓝?”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老乔让你带的东西在哪儿呢?”
我也不瞒他,实在回答:“昨天我送到九净阁去了。”
男人说:“许树森昨天死了。”
我说:“我知道,但昨天我把东西交给他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转了我两万块钱,还给了我块牌子,以后有活再联系我。”
男人又问:“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小碗,青白透亮,碗底有四个字,食气养神,卖家自己说是祖传的宝贝,传说彭祖吃饭用的。”
男人嘴角微动,似乎是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玉鼎说:“带我的人去把小碗取回来,这玉鼎就是你的了。老乔生前一直想要这个,我估计你既然得了他的缘法,也会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