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干净。
热乎乎的汤面下了肚,我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把从去取青白小碗开始一直到来到这里的全部经过都细细说了一遍。
祝春晓听我讲的过程中,一直在低头摆弄手机,等我讲完之后,便抬起头说:“刚才我向海东的朋友问了一下,许树森下午确实是死了。不过你老板乔金梁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他在那场地下交易的现场就心脏病发作,比许树森死得还早。你的手机呢?看看有没有跟乔金梁的通话记录。”
我赶紧拿起手机翻看。
不仅没有跟老乔的通话记录,竟然也没有跟许先生的通话记录。
我不禁一呆,迟疑地问:“难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