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无辜。
我想起前些年小禾同学一脸认真地跟我科普,男性是不可能一夜七次的。
“那可是会肾虚的哦……”
亲妹幽幽的感慨似乎还回荡在我的耳畔,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打了个寒颤,把身上黏着的那块牛皮糖扒了开来。
果然人近三十,就是大不如从前啊。
“清平……”他叫我的名字,声音软软地,很委屈,有点可怜。我咳了一声,告诉自己不能放任这么下去,“你……用我的腿吧。”
大学生体力真好。
大学生体力真的很好。
操他妈大学生体力为什么这么好!??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条任由摆布的咸鱼干,柳边插在我的双腿之间,阴茎磨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这姿势本来应该是很不舒服的,但随着他的动作,之前射进肉花里的精液都慢慢流了出来,又被打成白色泡沫,糊在大腿内侧,把那里弄得又湿又滑,简直堪比两口被操熟的肉穴。
……等等,我是不是也有反应了?
我惊骇地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已经颤颤巍巍地抬头的孽根,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
“清平,你好像又硬了呢。”柳边咬着我的耳廓,湿热的吐息包裹着后颈,“这样都能发情吗?真是只淫荡的小鹦鹉呢。”
“是啊,都搞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我的作风?”我把他的头拉过来,恶狠狠地咬住对方水灵灵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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