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上次我做鱼放了豆子没煮熟,害的十七皇爷不适,他都没怪罪。所以,十七皇爷是个心地宽厚的好人。”
柳氏听了未言。这事儿她是知道的,十七皇爷是没训傅茗娇,但却将齐闵纮疾言厉色狠狠训斥了一番。其,言词可说丝毫未给他留颜面。
就十七皇爷那丝毫容不得你糊弄,甚至可说挑剔的性子,可跟心地仁厚完全不沾边。
只是,这些柳氏却不好明说。背地里讲十七皇爷的坏话,万一传出去了。那,下一个被训的可就是自己了。
看傅茗娇心盲眼瞎,又不好直接说透点名,柳氏心里感觉有点憋得慌。
“最近京城之中有不少关于你和十七皇爷的闲话。对此,你怎么说?”
傅茗娇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柳氏:……
感觉鸡同鸭讲。
“我问你怎么想?”
“我,我什么都没想。”
柳氏;……
简直是对牛弹琴。
傅茗娇清楚看出柳氏脸色越发不好,才道,“父亲说清者自清,让我无需多想,也无需言语。所以,我就四大皆空了。”说完,认真的望着柳氏道,“伯母觉得这样可好?”
柳氏面无表情,你都四大皆空了,我觉得好不好还重要吗?
柳氏大嚷一声,绷着脸道,“你觉得子衍与十七皇爷比如何?”
柳氏就不相信傅茗娇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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