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顿了顿,她摆了摆手,“快进屋吧!”
“今日是您的生辰,二哥临终前我可是特意答应过他的,他不在之后,您的每个生辰我都会替他陪着您。”
“真是难为你了。这种玩笑话你也做数。”
“怎么能叫难为呢?这是我答应二哥的。”
进了屋,腊梅沏了杯茶。看着永安王带来大大小小的包,老夫人一脸谢意。
这么多年了,自打她脱离了红尘上了这云台峰,多亏是永安王前前后后的在接济着她。
他的恩情,她自是记在心里的。
“嫂子,当年的事儿你永远不打算告诉圣上吗?”
抿了口茶,永安王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他的疑惑,也是他的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