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九皇子等等一群人坐在那里看热闹。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太后醒了,由着沈麼麽扶着坐了起来,“吵吵什么呢?哀家这脑袋里啊,嗡嗡叫,你们不能安静些吗?”说罢看向八仙桌旁垂眸不语的鄢听雨,“平善给哀家开药吧。”
鄢听雨忍住想一把毒丢死这帮恶心吧啦的人的冲动,重新拿上笔刷刷写下药方,“药喝多了反而败胃口,暂且喝上一日看看效果。入了五月,建议太后娘娘去凉爽些的行宫居住。”
说完她就打算告退,结果才行了礼,祁隆昶就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宣你进宫来了,便给朕呆在这里,等太后好了再说。”
鄢听雨就不是那个泥人脾气,垂着的眸子里的闪过讽刺,“回陛下的话,王爷身上余毒未清,加上昨夜受了寒,根基大损,若是不及时救治会落下病根。请陛下恩准妾身回府。”
呵,祁北寒替你南下办事,抓了贼你不处罚贼就算了,还把功臣一顿收拾。
祁隆昶为了自己那所谓的脸面走了一步臭棋,尽管有人愿意看祁北寒的笑话,但也有明事理的人为他的做法感到心寒。
更别说今早上的早朝,御史台的大臣直接引经据典上谏他气量狭隘,引得父子失和。
就是太后听着都替自己儿子臊得慌!连忙说道:
“你先回去吧,若是哀家觉得哪里不适,再劳烦你跑一趟就好了。”
鄢听雨得令便得体的行礼告退,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后悔之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