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方解她心头之恨!
“祁北寒,你能救我吗?”
“能。”
祁北寒松开手,改为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随后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本王已经疯了,你可知其后果?”
鄢听雨的眼瞳骤然缩紧,凝视着男人深邃的眸子,残破的双手从药池里抬起来。
陡然露出来的风光叫祁北寒僵了一下,那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用力往下来,好像也要将他拉近这一个深不见底的药池里。
带着厚重药味的双唇印上他的嘴唇,祁北寒眸色微变,扔了手中的利剑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这个女人身上有毒,祁北寒只是触碰了些许便深受其害,但已经放不开手了。
两人若无旁人,谁也无法插足他们之间。
玉竹轻轻动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身边气得轻轻颤抖的大师兄,“大师兄身上有伤,该好好休息。”
谁知甘逐哇地吐出一摊鲜血,他不敢置信地把着自己的脉象,随后又把手腕递到玉竹面前,“你给我诊一下。”
玉竹搭手上去,片刻离手,“怒极攻心之相。”
这是非常简单的脉象,百药谷中五岁孩童都能诊出来。
但是甘逐却掏出手绢擦了擦嘴,长眉轻蹙,与师弟讨论起来,“奇怪,我怎么会怒极攻心呢?”
玉竹看向紫藤花架下已经分开的两人,眼里闪过略微复杂的光芒,却没有说话
第一百四十章 两个都疯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