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我可没想着报仇,祁北寒是个罗刹,我只是想气一气他,叫他那么神气。”
“也对,你要是真敢动手,早就没命了。”
“好小子,才去金原走一遭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叔侄俩骑上马,扬长而去。
另一边,祁北寒骑马追上了鄢听雨等人,一言不发的跟着。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他又瞥了眼不远处的女人,打马靠了过去,正要说什么,却见鄢听雨伸手到他面前,因为拉缰绳微微有些泛红的手掌上,躺着一块雪白的羊脂玉坠子。
“可认识此物?”
祁北寒接过去只看了一眼,“同庆十七年的内造之物,应该是赏赐了下去,回头让宗人府查查卷宗就知道去了哪家。”
鄢听雨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一些,至少代表不虚此行,然后从怀里掏出白色的面纱,把脑袋包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南州进了二月底,便已经温暖起来,偏偏一路走来到处是水,汗水贴在身上又闷又热。
祁北寒忍不住提醒道:“只遮住下边即可,包得严实会热。”
鄢听雨只是摇头,闷头赶路。
祁北寒打量着她,这女人自从进了南州心里就压了块石头,仿佛脱了水的鱼,除了方才,其余时候都有些畏缩。
一路平静地回到望南城,天色还早,小八兴致勃勃地提议出去逛两圈。
“你们去吧,我回去休息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在怕什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