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因此动手。”
“既然如此那个平善害得你们堂兄弟阋墙,便留不得了。”
“父皇明鉴,堂弟只是想要救平善,而且此事还有皇祖母做主。”
“老七!朕现在就要你回去赐死那个女人!”
……
祁北寒摸着肩上隐隐作痛的伤处,几不可闻的叹息从薄唇里吐了出来。
是夜,大雪纷纷落下。
四五黑衣人潜入王府直奔主院,避开了守卫来到檐下藏着。
“齐王受伤,乃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速战速决!”
几个刺客如烟一般钻进了卧房,谁知才进去便跟立在床前的人打了个照面。
林芝治甩了甩胳膊,猛地抽出佩剑来冷笑道:
“好啊,果然叫王爷猜中了。”
……
鄢听雨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
“夫人您醒了。”
秋叶连忙进来给她穿衣梳妆,懊恼地说道:“奴婢睡得太死,王爷什么时候离开的,奴婢一点头绪也没有。”
鄢听雨但笑不语,这妮子要是发现祁北寒的动静了,她恐怕都得怀疑她是不是什么绝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