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又看向对方。
“怎么分?说来听听。”祁北寒靠在墙壁上笑了,“没有本王你也上不去。”
如果他不是满头大汗,鄢听雨都要被他装出来的从容不迫骗过去了!
“笑话,我在上面留了人手,现在我说了算。”
祁北寒双目微眯,“既然这样……”
鄢听雨戒备地看着他,祁北寒反手将火把插在墙壁上,拎起脚边昏迷的小九,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了。”
“不愧是齐王殿下,过了这点东西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鄢听雨冷嘲热讽,相对的,祁北寒却极为坦然,“一将功成万骨枯,成王败寇不过如是。”
不知想起来了什么,他竟然还有谈天说地的兴致,“当年我被人从宫中赶到剑云山时,傍身的行李只得一件中衣,自那时起,本王便知人心都是冷的。”
他说的鄢听雨都知道,那日七岁的祁北寒在一个老太监的护送下离开金城,正好清明时节,蒙蒙细雨料峭春寒。
她正好乘着马车经过,不过惊鸿一眼那孱弱挺直的背影,就是这一眼,少年再见时便被他截然相反的气度所迷,自此一往而深最后被拖入地狱。
本该是凄惨的事情,祁北寒竟然笑着,叫人不寒而栗!
“所以,他人的指责对我来说等同于赞赏。”祁北寒蓦地将刀锋抵着小九的脖子,“解药,财宝你我五五分。”
第七十一章 藏宝之处有药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