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世界身边,咕哝道:“这个王爷还挺有气势,不就是有个老婆吗?得意什么?还敢给我脸色看,最好别求到老子头上。”
才说完忽然被蝉衣瞪了一眼,“只是个侍妾,算什么正妻。”
蝉衣盯着远去的一男一女的背影,然后收回目光,看向神色讪讪的书生,笑着问道:
“我瞧着平善医女和齐王殿下并不如何亲密,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生微微抱拳,“我等不好妄议皇家之事,姑娘见谅。”
说罢就走了。
蝉衣被拒绝了面上有一瞬间的难堪,但总有人愿意巴结她,上赶着来给她解释。
……
鄢听雨跟在祁北寒身后,直到进了府衙才松了口气。
把画作扔到八仙桌上,给自己倒上一杯冷茶吗,扯了面罩咕咚咕咚灌下去,舒服地哈了一口气。
鄢听雨打了个水嗝,坐在凳子上,没骨头似的趴着。
“真是烦死了。”
“之前谁说省事?”
祁北寒随手抽走桌上的画作,展开来打量,第一眼看去只有一个字:美。
上面的女子正在熬药,垂眸凝视,说不出的温柔宁静。
不管是眼神还是神态都惟妙惟肖,祁北寒的目光在画上和那个毫无形象的女人之间来回转移。
“那酸秀才的眼睛莫非瞎了?”
鄢听雨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唰地坐起来,蹬蹬蹬走上去抢过
第六十五章 画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