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鄢听雨一脸你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
跟着方济世来的中年男子一瞧,嘿,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赶忙跳出来指着她骂道:“好个朝露,竟然敢对堂堂五品院判出言不逊!”
好一条忠心护主的狗,鄢听雨正要反驳,就听一道不悦地声音从后堂传来。
“陈州,你这孙子怎么还有脸踏进老子的药铺?”
叫做陈州的男人看见阴沉着脸走出来的苗生骨顿时打了个哆嗦,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缩在方济世后边儿。
鄢听雨挑眉,身边的明生悄悄告诉她,这是师父的第一个徒弟。
鄢听雨了然,苗生骨无意间给她说过这个人,为了追求所谓的名利而背叛师门。
那就意味着,不用留情。
“苗生骨,陈州现在是我的徒弟。”方济世得意洋洋地看向脸色难看的苗生骨。
“这种垃圾也只有你这个老匹夫拿着当宝。”苗生骨更不给他好脸色,似乎想起什么,幸灾乐祸的挤了挤眼,“怎么,解决不了齐王府的人,来找我们平善医女求助了?”
一见方济世耷拉下去的嘴角,他就知道自己说中。
最近齐王府上的事情虽然还没有传开,但在大夫之间却早已传开。
“谁说老夫来找她求助的?”方济世就跟被踩了脚的过冬老猫一样跳了起来,“老夫来求证罢了。”
“黔驴技穷就黔驴技穷嘛,还求证呢。”
第四十六章 太医院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