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是充满了嘲讽,“堂堂王妃的尸体竟然被丢到了乱葬岗,要不是如意姐仁慈,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在祁北寒的脸上,她看见了强烈的动容,说不出悲伤还是阴狠。
“闭嘴!你懂什么?”男人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这一刻,鄢听雨确定,他在悲伤……
真是见鬼了,当初他亲手赐下的毒酒,这会儿才来悲伤,反射弧也太长了。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烫,抬手扬一把白色的粉末。
眼睛里的剧痛是祁北寒反射性地松开手后退,鄢听雨越过咬牙切齿的男人,背对着他说道:“但凡你有一点良知,就别拦着我。”
说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那一刻,她快速地摸两下眼睛,很好,干的。
她现在是朝露,永远都不会再奢求祁北寒的爱。
外面,祁北寒怔怔地站在院子里,冰冷的目光落在几个丫鬟身上,“管好你们的嘴。”
鄢听雨第二天带着小八继续为肖刘氏诊脉。
“昨儿吃了你的药,好多了。今夜上元佳节喜宴,想必也能进宫去。”
“那就好。”
鄢听雨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偏头给了旁边的小八一个眼神,后者立刻点点头从门里走了出去。
大约一刻钟的样子,小八就回来了。
看起来很是凝重的样子,鄢听雨抿了抿嘴唇,看向肖刘氏,“今日的针灸已经
第四十章 肖家罪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