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这样直面与祁北寒对视,她恐怕早就被吓得双腿发软了。
祁北寒眼里的嫌弃更甚,同一张脸,却是全然不同的气质。
难道他真的认错了?
暗香袭来,祁北寒猛地捂住鼻息,他推开鄢听雨,宛如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你!”
“哎呀,公子你弄疼人家了,”鄢听雨捂着肩膀,半张脸隐在暗处,“楼里的姐姐说要点香,才会更迷人。”
她刚刚在身上摸了点媚骨香,这媚骨香能出现在如意楼,作用自然不必言说。
祁北寒浑身越来越热,他推开再次靠拢的鄢听雨,转身离开房间。
走得如此匆忙,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慌张。
鄢听雨冷笑着,从床下拿出解药,若不是对他恨入骨髓,这媚骨香她还真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