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些还都好说,关键半个时辰后,她想上厕所。
“府上的厕所?”
大汉仍旧不理她,反正,就是不让她离开这偏厅。
这要是换别人家,冯媒婆早就破口大骂,撒泼打滚了,可这是安平侯府,她还要不要命了?
这次她回去连坐着都坐不下了,想上厕所,憋的难受,在厅里来回转圈。
肚子快炸了,甚至想就地解决,可那两个大汉就那么盯着她,她不敢。
哀求两个大汉,没用,冯媒婆憋的脸都蓝了,心中把侯府、李家骂了个遍,造的什么孽!
“要怪就怪李家,他也配来侯府提亲!”姜安迈着方步,在门口哼道。
冯媒婆几乎喜极而泣,终于见到能说话的了。
“您说的对,李家真是大年三十盼月亮,乌龟背上刮毡毛,白日做梦,他什么家世,一穷二白,连房子都是租的,竟然敢肖想侯府千金,真是鸡蛋上刮毛……”
刚才夸李泽林有多狠,现在冯媒婆骂他骂的就有多损。
姜安满意的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锭黄金,“以后侯府不想再听见李家的名字,知道怎么做了?”
冯媒婆看着那锭金光闪闪的东西,似乎连肚子都不难受了,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
姜安把金子抛给她,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冯媒婆风火轮一样跑出门,没敢在侯府方便,出了侯府,后面的小巷,方便完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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