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也会让她喝。
温锦书走,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江朔是个很成功的企业家,善于藏匿和隐忍,但他没想到简曼会直接找到温锦书,告诉她,自己和她的丈夫有一个女儿。
简曼知道,像温锦书这样从名门养出的大家闺秀,骨子里清高的很,是绝对不会容忍丈夫出轨还有私生女这样的事的。
但她也没想到温锦书那样果断,走的时候不声不响,给女儿梳好小辫子,准备好最后一份下午茶,还吻了吻她,然后穿着那条紫色雪纺长裙,翩然离去。
这么一走就是几年,江朔甚至也主动去联系过她,问她要不要回来看看女儿;那头的回应是:谢谢关心,请替我向小枝问好。
江有枝有时候也在想,妈妈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所说的那样,把自己当成了过去一段失败回忆里的残次品,所以不如一同抛弃。
要不是现在还保留着她的照片,江有枝都快忘记妈妈的样子了。
可是无论是江朔,简曼,还是简澄九,经常在她面前不断重复这件事,问她想不想妈妈,目露怜悯,一遍又一遍,好像在叮嘱她不要忘记。
明明,如果他们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她也同样可以继续生活。
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被一遍又一遍揭开,瞬间鲜血淋漓。
做完瑜伽休息术,江有枝喝了一口大麦茶,觉得从脚底到脖颈都暖洋洋的,背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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