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去,吻他。
她没什么技巧,每次都是被动那一方,所以做起来很生涩。
沈岸去推她,被她拦下来。
他力气明明很大,这会儿却不忍心多用力,只好任由她胡来。
夜色凉如水,月色美如画,轻罗小扇,从这里看过去,看不见流萤,却能看见市中心看不见的阑珊星子,只有几颗,灿灿的,好像小姑娘笑起来的眼。
她软着声求他的时候,沈岸总是理智的。
这是身为军人应该有的能力,沈岸基本上不会沉醉于任何温柔乡,但在江有枝这里,他像个臣服的将士,再多想一刻,都得投降。
在来之前,沈岸收到陈延彻发来的论坛帖子:“不去哄哄?”
沈岸想到自己身后跟着的小姑娘,轻笑:“不用哄。”
每一次,她都会乖乖巧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软道:“三哥,我错啦。”
但是这次,她显得有些焦躁,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眼睛红红的,还哭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记得,江有枝在他面前,除了那档事儿,好像从来都没有哭过。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你说过你会乖乖的,对不对?”
这是她表白这天说的,各种甜言蜜语堆砌起来,他也很受用。
江有枝把头埋在他胸前,并没有说话。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攥他的衬衫,攥得很紧,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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