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卧室里又仅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啪啪得拍击声。
有时候这种静默比出声的胡言乱语还让人觉得淫靡,尤其两位当事人还都有着敏感的神经,没一会儿就双双受不住一同去了。
“....对,对不起......哈啊....没忍住~”
靠了!
汪海在心里把汪云豹骂了个狗血喷头,想把在身上喘粗气的王八蛋甩下去,但撑床不倒已经费尽了所有力气,她还得缓缓。
点起的脚跟终于着了地,蜷缩的脚趾也终于舒展。
痉挛退去,汪海觉得颤抖的两腿应该能吃住劲儿了,她猛地起身向后一撞,将那还在享受余韵的王八蛋摔到了地上。
“ 啵——”
一股热流顺腿而下,汪海铁青着脸步履蹒跚地向浴室走去。
因为是卧室里的卫浴,围着的玻璃只有下半部分是磨砂材质,上半部都是高透。汪云豹倚在门边就能看到里面的汪海用着引人犯罪的姿势处理他的精华。
正看得着迷,对方忽然转过身,他赶紧换上一副做错事情害怕惩罚的不安表情。
汪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