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让他半倚靠在自己的胸前。
她动作很轻,声音很柔,边给王导按摩头部分散精力,边教条地进行人道主义关怀。
“王导您别怕,您刚刚晕倒了,我已经为您做了心肺复苏,救护车马上就到,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汪海见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忙柔声打断:
“王导您别说话,我这是第二次给人做心肺复苏,吹气时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您的肺泡造成伤害。您要是觉得胸疼,可能是我伤到肋骨了,咱们还是别说话,要是口渴也先忍着。”
安抚完汪海忽觉不对,这王导看着四十开外了,可别承受力不行,再被自己吓到,又找补开解:
“我这也是没办法,现场没有学过急救的,我就只好上了。您别担心,肺泡破了,断几根肋骨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受点伤,活命也值不是?”
她这会儿安慰人的语气可不像最初指挥人那样有底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发虚,众人这才发觉她似乎不是什么专业人士。
果然……
刚安慰完,酒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