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姐妹二人便又出现在光华屋外,夏蔓莼答不上话,只有让蔓草回答,“姐姐是小时候一场高烧,父母请不起郎中,只在外面癞皮和尚处讨了两副药,吃了之后便再不能说话了。”
吾清思索了一下道,“若是发烧所致的发音受损,只怕是烧坏了。而若是中毒所致,便还有可能救回一二分。”
蔓草有些激动,拉着吾清的衣袖,“吾清师傅真的吗?我姐姐还有救吗?”
吾清回答,“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总之要慢慢斟酌。”眉间拧紧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若是师傅在的话就好了,师傅一定有法子的。”
说到这,便摆了摆手让他们都回去,她要回去研究一下方子。
光华清清楚楚地看见夏蔓莼的眼睛内燃起一束光,又迅速熄灭,心中依旧是为她感到惋惜。
若是师傅在的话就好了,师傅在肯定就有法子。
她想到这脑里忽然像是灵光一现,师傅在走之前叮嘱过她,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向他倾述,师傅一直在默默引导着她。
她忽然叫住夏蔓草,低声问她,“蔓草,这附近有道观吗?”
夏蔓草努力回想了一下,最后回答,“好像从夏家村外出门往西走上两炷香的工夫,有一间道观。怎么了吾真师傅?”
光华盘算了一下时间,只怕今日是来不及了,未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