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耐烦。”
“哟,”他戏谑道,“敢在你面前不耐烦的人还没出生。”
“那你是什么?”赵长意嗤笑道,“胚胎?”
就没有景修这厚脸皮接不下的话,他点点头,“胚胎也挺好。”
赵长意哼一声,话题一转,“你应该收到皇宫的邀请函了。”
“皇太子那点破事,”景修啧啧称奇,“四婚还敢大摆筵席。”
赵长意笑了,景修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劲跟她很合拍,“嘴上没把门,小心惹火上身。”
他们的通讯内容要是那么容易被监控,这么多年仕途就白混了。
景修心知肚明,朝她举杯,“承蒙关怀。”
他硬是把果汁喝出了品酒的意思,这提醒了赵长意,她的酒杯里尚存酒液。她起身端起酒杯,轻啜一口,说:“别忘了,还是老规矩。”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