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按摩的?这样对不对?”刘正阳哄小孩似的问。
林觅仰头去看,心里急死了,双手扯着他的手臂,低声喊着“不是”、“不要”,活像一个任人宰割的肥鱼。他的手再插她两下,她嘤咛着,眼角都冒出了泪花。他凝了凝,问:“又哭什么?”
他觉得她最近老爱哭。也不是最近吧,其实就上次和这次,他觉得这是她不喜欢和他做爱的表现。
心情也突然变得微妙了,刘正阳把手指插出来,微微侧着脸,说:“逗你玩一下而已。”
“不是......”她说这两字的次数太多,在他面前俨然成了撒娇和哀求。她当然也不是傻子,察觉他扫兴了,便裸着身子坐起来,两条玉腿并拢合着私处,两手微微掩住胸口,低眉顺眼说:“不能老用手弄,会有妇科病的。”
瞧瞧,谁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玉体横陈、头发凌乱、眼角含泪、嘴角还破了一个小伤口,红红的......他怎可能生得了气?
但衣服都脱了,还是要玩。刘正阳看向她,一本正经问:“那用什么弄?”
小媳妇羞赧,微垂头,“用,用你那个。”
“我哪个?”
“唔。“她羞笑,“回家弄。”
“现在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