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旱死涝的涝死。
另一边在荣国公府上依然不改脾性的五皇子日日纵情声色,萧瑯只差拿个神位把周锦恒供起来,早晚三炷香的拜。
“主子,太子那边传了口信。”萧瑯一进暖阁便脱了衣服,赤着精壮的肉体仿佛回到了凤凰台的时候,一看见周锦恒就不知羞耻地硬起阳具,随着他的走动,那物事还一翘一翘冲周锦恒点头。
暖阁外传来丝竹之声,暖阁内周锦恒手持葡萄美酒夜光杯,神态慵懒地品酒听曲。
“太子?呵,你是说那个男宠?”周锦恒对周千曲毫无半分手足之情,即使知道他如今沦落至此也没有丝毫同情。
“主子若不想听,臣便只做没听见。”萧瑯走过去为周锦恒倒酒,胯下尘柄竖得犹如擎天柱。
“说。”虽然与周千曲之间并无什么情义,但并不妨碍周锦恒听一听那人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太子想见您。”
“那贼子去哪都带着他,如何见我?”周锦恒口中的贼子自然是昭国皇帝贺振威,而听他如此称呼当今天子,萧瑯却神色如常。
“主子忘了宫中密道?主子若想见明日早朝之时臣可带您去见他。”景朝历史悠长,如今的昭国皇宫便是曾经的景朝皇宫,没有人比五皇子更了解那座宫殿,哪怕是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知晓的机关密道他通通熟知。
而周千曲因为是男宠的原因,为了防止悠悠众口,贺振威并没有带周千曲上殿,如今大权还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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