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我谁就是狗。”
不要脸!贼喊捉贼的混蛋!骗子!林呦瞪着他在心里暗骂。
傻丫头心里想什么全在脸上摆着,捏捏她的脸,白诀哄道,“骂够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我就不起来!”不光嘴上逞强,林呦还在床上滚了一圈。床够大,她翻了两三圈也没掉到床底下去。
他想什么她偏不干什么,就要反着来不叫他如愿。
白诀笑出声,不起来?那就别起来了,他求之不得。
“也好,喂你吃点别的,也能填饱肚子。”
她的睡衣是裙子,长到膝盖,刚刚翻来覆去的打滚,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白色内裤一览无遗。
白诀伸手就上去捏,顺着翘生生的臀一路向上,没有内衣的阻挡,乳肉触手可及,昨夜的肿彼时还没消退,顶端的艳丽透过白色睡裙清晰可见。
“滚开!”林呦用力推,手脚并用,一门心思不叫他得逞。
“阿姐的事情不讲清楚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
只要一想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阿姐曾经遭受过的可怕场景,而这一切都来源于她所爱之人,林呦的心如刀割一般难受。
她后悔了,出逃的代价太过沉重,她受不住。北方太远,她这只候鸟根本飞不过去,她早该知道的。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