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连林呦都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诀也不打算说。
“没有理由,看不惯,就烧了。”说这话时白诀眉头都不见眨,一脸的稀疏平常。
忠叔皱眉,“姓张那小子,惹到你了?”
“是,”上回的事他都还没腾出手来料理,这回又来生事,除了找死,白诀想不到其他原因。
“有什么误会找个时间坐下来谈谈,打打杀杀不是办法。”
“和我谈,他也配?”
上了年纪的人,褪去了年轻时那股火气,遇事总想着和为贵,万事好商量。再也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提着刀上门踢馆的。
白诀的脸上没什么情绪,眼睛里的光森冷而无情,那不是一两句就能安抚的火气,要恶人的血浇灌才能熄灭。
忠叔见状就此作罢。
既然聊上嘴,白诀干脆把话说开。“守珍街里没有毒品,老头还在就是这个规矩,到我这也是一样。忠叔,这后半夜的火还有得烧,您留意着点吧。”
手指敲着黄花梨的桌案,白诀不疾不徐地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从主院出来白诀直接去了老杨那里,正好撞见小方出来。“怎么样?”
“人是醒了,就是、就是,”只说了半句,剩下那半句小方窝窝囊囊不敢往下说。
白诀本就心情不好,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给他好脸色,一脸不耐:“说。”
“一直在说胡话,也不认得人,老杨说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