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树生长一样,离开你便没了一切,好比现在的我,像条狗一样躺在你身下,这种高高在上大局在握的感觉很好吧?”
脸上的笑意褪尽,他眼里有火,表情依然克制。“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那可真遗憾,我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我给林双吸粉,还是知道我害她住院?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是不是?”
他为她杀人为她坐牢,换来出狱后她和小流氓的婚礼,他姐姐出事他放火烧掉半条街连夜去救,又换来什么?
不知好歹的东西!
停留在她体内的火热没有并没有因为不愉快的谈话就此退出,速度略缓力度反而加重。白诀每问一句撞击的力度便更深一分,他还在继续。
“说像狗,我们之间谁才是那条有求必应的狗?我有时真想挖开你胸口看看,里头是不是空的,没心肝的东西!”
他近乎干红了眼,额角的青筋暴起,霸道的占有欲和想要撕毁一切的破坏欲将他整个人吞没。无名的怒火让他几次心生暴戾,残存的理智渐渐无法安抚,他逐渐走向失控的边缘。
“你不想我离你太远,不想我去北方读书,不想我走出守珍街一步这些我都知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阿姐头上,要是阿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她死命掐着他蓄力绷紧的手臂,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呼吸,红唇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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