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亵玩。
一直重复着无意义的话语:“我他妈是男人啊……”
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减轻一些耻辱感。
自我欺骗也好。
尹司夜一手就能将杨真的双手制住拉过头顶,同样赤裸的上半身如同一块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另一只手扒开杨真的小穴缝,身下巨大的硬物已经抵了上去,就着因生理刺激流出的些许淫液贪婪地往里戳。
“别操我,行吗?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你别操我!”
直到最后一刻杨真仍不放弃苦苦哀求着。
那个地方连别人提一下他都要炸毛,让他如何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任人操弄?!
那他算什么?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可是我只想操你。”尹司夜坚定地说。
”不!不要这样——!”
在杨真的惨叫声中,硕大的龟头已破开他紧闭的穴缝,徐徐嵌入了进去。
杨真只觉腿心一阵刺痛,尹司夜那东西太大了,和他下面的缝很不匹配。就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棍,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
甬道内温热的嫩肉疯狂挤压着不善的入侵者,夹的尹司夜几乎寸步难行,他狠下心双手捏住杨真的臀瓣,腰间发力往里一刺。
“呃啊……!”杨真浑身肌肉绷紧,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只觉得下面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