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
目光落到他面前的资料上,我赫然发现上面居然印着这次竞标项目的标题。
“您怎么……”不曾料想到会有这一幕,我不禁咋舌。
杨院长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从容地开口道:“你是说这些资料?你的同事们可是想尽办法轰炸我的邮箱和信箱,想看不到都难。”
“呃……”没想到他上来第一句话就让我下不来台,我羞愧难当地垂下头。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看呢……?
我心里大惑不解。
可能是我疑惑的表情表现得过于一目了然,杨院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开门见山地说:“这次特地请你过来,就如我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是为我昨天的失礼表达歉意。”
当面听到这句话,冲击感更甚于电话里,我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其实回想起来,被赶出来的片刻,我确实难堪得想哭,可是这一切,与我自己的放手一搏的选择脱不了关系。
“不,确实是我口出狂言在先,您……也没有说错。”我用牙齿磕着下唇,小声说道。
如果换做是我,自己从事了一辈子的工作被人指出荒谬,我也一定会勃然大怒吧。
听到我的话,杨院长沉默了半响。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冲你发火,还是把我无法面对自己的怨气发在你身上。”
和平时中气十足的声音不同,异常轻的低语,融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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