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唔哼!”换来了他蒙头一个深顶。
看来这个答案不对。
妈呀,我这个本来就不太灵光的脑袋一定要在这种被他玩得快虚脱的情况下,思考那么无厘头的问题吗?
在他小幅度的耸动下,一边呻吟一边大脑飞速转动,什么:白痴,傻瓜,幼稚狂,一听上去今天就会死在这里的名字,我当然是一个也没敢说出口。
就在他不断折磨我的欲望时,突然灵光一闪,我颤颤巍巍地吐出两个字:“泽言……”
我怎么就会忘记,幼稚如李泽言,花很多小心思,往往就是为了一件非常细微的事情。
他停下动作,侧过身拦住我的肩膀,给我一个能把我生吞入腹的吻。
就在我以为成功找出谜底,可以重获新生的时候,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
等等……怎么和我预想的剧本不一样?!
“诶?”我呆了一秒,就被他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啊……啊……不……嗯……真的……会坏掉……”我失神地发出不明所以的呻吟。
黏腻的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液体滚过肌肤那种湿濡的感觉。
“宁宁、宁宁……”恍惚间,李泽言反复叫着我的名字。
第二次高潮来得凶猛而不可收拾,花壁痉挛着、颤抖着,紧紧地吸附着李泽言滚烫的欲望。
而他则在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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