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无情地贯穿的时候,她才知道,他们每次的结合,白起都耐着多大的性子哄她,让她适应。
白起抓着她的大腿向胸部折去,毫不顾忌这样的姿势会让她不适,只因为这样更方便他在她体内进出。
他巨大而灼热的欲望,在她不算湿润的花穴里撞击着,她仰起因为疼痛变得扭曲的小脸,哑着嗓子发出尖锐的呻吟。
“呃!啊!”
窄小的花径被他撑开,每一寸都绷直到极限,兴许有些地方已经撑裂了也不一定。
奇怪的是,这时候的她竟然流不出眼泪来了。
明亮的眼珠将目光探向正在对自己施暴的恋人,她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与她的痛苦感官不同,疯狂状态下的白起被她丝绒般触感的甬道紧紧吸附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好紧。”他用粗嘎的声音低吼着。
俯下身把重心移动到撞击她的腰部上,他空出的双手伸向她丰满的双乳,肆意揉捏。
一手无法盈握的胸脯在他手下变幻形状,娇嫩的小乳尖被拉扯变形,这可不是她熟悉的调情手法。
按照以往,他都是小心地抚摸他,坏心眼地用舌头挑逗她,直到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娇声求饶。
她唯一能庆幸的应该是,胸部的疼痛些许转移了对下半身的注意力,至少呼吸间不会觉得自己快要被剧痛淹没了。
然而人的身体具有非常强大的适应性及自保能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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