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借着窗前透进来的月光,周霓看到男人禁欲的喉结利落地滚动着,因为忍耐的缘故,额头青筋暴起,沈清和亲了亲她的额头,她被他压制着,秀眉紧蹙,男人嗓音很沉:“霓霓,到底谁是谁爸爸?”
周霓:“……”
果然是男人啊,一本正经的幼稚。
*
夜里睡不安稳,天边刚起了鱼肚白,周霓就已经惊醒,身体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温热的,却空空如也。
周霓揉了揉眉心,碰巧也有点口渴,就挣扎了坐了起来。
睡衣皱巴巴的,被层层叠叠堆在了腰间,像是浪花。
浴室里没有声音。
人神经过于疲惫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想喝水,她的那杯早就喝干净了,甚至沈清和的那杯也被她解决掉。
她趿着拖鞋到楼下倒水,也没见着沈清和的影子。
张姨素来有早起的习惯,此刻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晨光,太阳还只是一个小点,雾蒙蒙的天空中,藏着釉色的一抹。
感知到身后的动静,张姨赶紧站起来:“太太怎么起这么早,要吃早餐吗?”
周霓摇摇头说不用,正要转身离开,又问道:“沈清和干什么去了?”
张姨神情间掠过一丝疑惑:“先生出差去了,太太您不知道吗?”
是的,她不知道。
周霓摇了摇头,重新回了房间。
瞧,连佣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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