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到底隐瞒了什么?”蔡久诚在边上催促。
凌霄看着两个人都要疯了,这可真的是亲家长,一有事先找自家孩子的麻烦。
“舅舅,师傅,你们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嘛,瞧你们两个人吃人的样子,我还能正常说话吗?”
“说。”这一次展玉痕和蔡久诚几乎就是异口同声。
“舅舅,你还记得那一年我们在诸暨嘛,老有人来暗杀我,还记得在诸暨街上的两个吃白玉然的人吗?就是京城有人派的。
当时我给师傅说,我给那个杀手下了会意蛊,不管多久若再遇见,就可以知道当时是谁要杀我。“
“你给人下了会意蛊?”蔡久诚瞪大了眼睛。
“是的,师傅,那个当年被下蛊的人就在公主府,我是在公主宴上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