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嫔妾失礼了,还望娘娘恕罪。”
常慧在她塌边坐下,牵着她瘦得骨节分明的手道:“我也不是什么重规矩的人,日后见了也不必如此惶恐,这次是顺便来瞧瞧,给你添些东西。”
说着,乌柳照着她原话说了遍,又将手上捧着的盒子递到春竹手中:“这是娘娘命奴婢去库房挑选的百年人参和云蜜,给小主您补身子的。”
大恩不言谢,可张庶妃觉得自己除了谢谢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了,她强硬地起身对常慧行了一礼。
常慧手忙脚乱地将她扶回榻上,言语之间丝毫不提三格格和天花的事,眼神中也没露出怜悯之情。
她没用大碗鸡汤去给张庶妃灌,也没劝说对方什么“想开点”,说到底这种事谁一时半会能想得开,换了常慧自己估计也得崩溃,这不是刻意去揭人伤疤吗。
但想到自行目的,常慧随口就将话题扯到蒙古草原上,说说蒙古的草原,牛羊,天地雄鹰,说到最后她嫌一来一去地翻译太麻烦,干脆让乌柳自己挑着帮她讲。
相比起常慧说话,乌柳在语言方面就精明得多,一毫一厘进退有度,张庶妃脸上神色也好转许多,不再像之前一样毫无生机。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常慧打断乌柳,对张庶妃温声道:“日后若是有机会去草原看看,我领着你再细细讲讲如何?”
乌柳复述完,张庶妃沉默良久都没应声。
在常慧正思索着要不要想个别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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