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你们瞧那女仙为何穿了一身黄袍,也不是那劳什子天仙洞衣,从咱们这里瞧上去,好似看皇后娘娘一般。”
众人皆被这一言给提醒了,纷纷赞同。‘
“果真!瞧那一身风姿,又着一身明黄,说不得是皇后娘娘出来巡礼……”
人群里不乏有小道消息持有者,插了一句嘴。
“倒也没猜错,听闻这女仙从前是国公爷家里头的娇姑娘,生下来就定下要去宫里做娘娘的,后来不晓得为何去了仙山,这般看来,倒像是特意送去仙山镀个金,将来好母仪天下。”
也有人十分不屑,“那娇娇姑娘我也曾听说过,很有娇纵的名声,母仪天下的话到底差点儿意思。”
可惜这样的话很快就被人声所淹没,百姓们再多的议论和猜测都不过是大海一叶,待那礼乐轻奏,至清至纯的声音念诵起《东岳大帝宝诰》《宝训》时,东岳山已然寂静一片,天地间唯有那